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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炉漫谈:我们的乡愁

2014-2-14 12:34| 发布者: admin| 查看: 3566| 评论: 0|来自: 新浪财经

摘要: “2014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第十四届年会”于2月11日-14日举行。上图为围炉漫谈:我们的乡愁。(图片来源:新浪财经 梁斌 摄)新浪财经讯 “2014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第十四届年会”于2月11日-14日举行。12日上午“围 ...

“2014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第十四届年会”于2月11日-14日举行。上图为围炉漫谈:我们的乡愁。(图片来源:新浪财经 梁斌 摄)

 新浪财经讯 “2014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第十四届年会”于2月11日-14日举行。12日上午“围炉漫谈:我们的乡愁”举行。

  以下为论坛实录:

  冯仑:我们今天上午就是关于一个话题,在城镇化当中,现在不仅是物的过程,当然也是人文变化,包括情趣情感变化的一个过程,所以在所有的国家在城镇化、现代化过程之后,都会在精神上有一个往回找,往回看的心情,所以的话这叫“乡愁”。在城镇化当中正式文件当中,也提出了乡愁的概念,概念早就有人提出来了,咱们就确认了乡愁这件事,确实需要留住乡愁。本来在台湾出现过两次乡愁,一次是台湾和大陆之间的联系,隔断以后有一种对大陆的乡愁,有一些文学作品,于光中等等。另外台湾自身现代化以后,也同样引起人们对过去老街道,老城市的乡村过程的一个怀念,也留下了很多作品。比如说《鹿港小镇》,比如说有歌曲唱到“台北不是我的家”。等等。今天仍然在这里,仍然是在城镇化过程中,讨论一下软的市场,以前是讨论硬的市场,规划、变革,房子,今天我们讨论软的事,就是我们的情感归依在何处,当我们在城镇化以后,发展的过程中,我们的情感应该停留在哪,应该是停留在过去的村里,在这个庙里,在这个神龛下面还是一起进城,开始面对着物欲横流的都市生活,面对着迷茫的眼神,我们开始栖息在一个70、90的小屋里,我们需要找到一个灵魂的归依,这是今天我们小小论坛的一个话题。

  今天在座既有硬的,也有软的城市化建设当中优秀的实践者,我们今天要求他们只谈软的,不谈硬的,来考考本事。但是我看到,这些都是软的方面比硬的强,又写诗集,又写书,还有回忆,还写金融,写金融也是写软的,所以我请晓光说一下你的乡愁和你的软的地方。

  刘晓光:乡愁,台湾的中国文化传统保持是很完整的,我感觉很重要的他们时刻想着回到家乡。

  冯仑:乡愁就没断。

  刘晓光:所以肯定有乡愁的概念,有记忆要恢复。你看台湾小的街道,小的文化,恢复得淋漓尽致,这个咱们还真比不了。如果讲到乡愁呢?我感觉我们这一代人,可能有一些历史阶段,都下过乡,插过队,当过兵,海外留学过的。

  王巍:拔过枪。

  刘晓光:你就说我吧,我去过72个国家,基本上看差不多了。

  王巍:那你把别人的枪都来过来了。

  刘晓光:所谓乡愁,有老家才有乡愁,第一个先有老家的概念。我没有老家,我找不着,因为什么呢?上一代再上一代都是地主,给房子也分了,地也分了。

  冯仑:弄了半天你是少东家。

  刘晓光:所以今天我这辈我就是寻根,去年我找了半天找到了。

  冯仑:看到长工家的孩子了。

  刘晓光:那个地方原来是当学校,现在大队搞出租房屋了,工业化了。这段乡愁谈不上。

  冯仑:你有乡无愁。

  刘晓光:有乡找不着那个愁,我的乡愁是在军队,是在15岁的天山脚下。那段乡愁基本还是有的。

  冯仑:娱乐基本靠手的年代。

  刘晓光:我想一想,谈城镇化,谈乡愁可能谈我们这一代人在那待了很长时间,开始在农村,在部队,又回到了北京这么大的城市,目睹耳闻的都是北京的文化。那么在今后来讲,国外有一段到周边去了,再最后再回来,你说的小屋,国外很富的老人也住那个小屋。我想可能我们这代还有一个机会,在大城市这么长时间,可能有一段中国的城镇化的过程中,我们杀出去,我们去在中国7万个小城镇的建设中,会发挥我们的作用,我觉得这可能是新的一段乡愁的内容。

  冯仑:老任,历来是硬的,你今天真得讲点软的,乡愁,这个是文化人提出来的,但是城市化,都市化,现代化当中情感失落,你就开始往回找,找过去的街道,庙,老衣服啊,老房子啊,老物件啊,然后把情感和现代化怎么连起来,是这么个过程。所以你说说,你有没有愁,或者是愁了,想起了乡,或者是再乡,想起了愁。

  冯仑:老情人是乡愁的一部分,是见证者,老情书也是乡愁。

  任志强:乡愁是两个字,一个是乡,一个是愁。乡是指那些以物寻找的,愁是指思想深处或者是背后的一些东西。我们的乡愁是什么东西?你不能还是回到那个破旧的农民的那个房屋,再加上一个猪圈吧。我们插队的时候都是这样,那就是你现在要回去看到我们插队的房子还在,而且还在用着,这确实挺愁的。就是几十年发展了,居然没什么变化,确实让人挺愁的;你要说这个愁这个观念,实际上指我们最传统的那些仁义礼智信,或者是忠、孝这个东西,现在已经弄没了。乡愁的概念太宽泛了,按照我们说的看得见山,看得见水,看得见山看得见水的话,那农民就不能上楼呗,这个解释不通啊?换句话说,城市里的人还得到农村去买宅基地啊?要不然怎么能变成乡愁呢。你回去一看,看了半天就想把地买回来,看了半天想把房子买回来?要不然怎么能有乡愁呢?

  我们文化水平比较低一点,因为没理解清楚,但是这个意思应该是说,我们得把中国文化传统的东西留下来,要不然到下一代就只能看到高楼大厦了。即使在城市里头,我们也有点乡愁,别把中国文化建筑的艺术都弄没了,都变成罗马小镇,就非得弄个教堂什么,就怀柔那个小山村里头弄个教堂什么的,再就是没有中国乡愁了,把外国的乡愁搬过来,这哪行啊?所以现在城市是千篇一律,到哪个城市都是一样,这也弄个罗马的柱子,那弄个十字架,那也弄个什么东西,反正就是弄得没有中国传统艺术以后的东西就变成我们叫的现代化了,乡愁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我们最初设想乡愁,我们得保护好我们生存的环境,马斯拉夫克劳斯写一本《环境主义破坏革命》,它把环保主义者和纳粹搁到一起,什么意思呢?就是环保提出的是为了未来而牺牲今天,但它的理论就是环保主义有些做法实际上是违背社会发展的一个自然规律。那么也就是说北极全球变暖以后是不是坏事,当然它提出的东西很多很多。关键的问题是在一个社会的发展过程中,一定不是张三说的就是这样,或者是李四说的这样,社会就发展成这样,而是社会不同人群和不同种族、文化结合在一起,而形成的一种选择。这种选择是没有办法完全用某一种历史把它统一起来,所以即使是乡愁,可能也有不同的理解。他们说台湾人的乡愁就是反攻大陆。那这个人家到底错了没错?

  刘晓光:按咱们历史的教育是错的。

  刘晓光:我们是一家人。

  任志强:对,一家人不能分成两边,人家叫回家,不叫反攻大陆,这个说法有问题。所以乡愁实际上是指,我们不能因为社会的进步和发展以后,把传统的历史和环境都丢掉,我觉得可能这么理解更合适一点。

  冯仑:王巍是文化水最多,倒倒乡愁的文化。

  王巍:这个社会越来越多样化,应该有人高兴,有人愁,大家乡愁是自信了,有更多宽裕的时间去憧憬。我个人谈这块,我感觉最大受刺激就是教育,我研究生的学校并到清华去了,大学差点并到医院,中学改成小学,小学被拆迁了,返校校都没了,这一串的系统都没有了,这样的情况不光是我发现的这些,我发现教育和文脉上断了。晓光和志强他们主要做地产的,主要说土地城市改变。我是做金融的,我到了国外以后,花了大量的时间看中国过去2000年的金融,特别有怀旧的心态。因为金融在150年前还是大众的,因为金融无非就是收付,储存,交换,计价,150年前还是老百姓乡村、镇,城市,货币都可以自己制造,钱多了,打成银佛,钱少了,把银佛化了,变成银元,都是完全自由的。

  后来从农村开始到现在垄断金融,到现在已经是完全不了解金融了,金融被垄断,变成了国家政策,变成了安定团结,金融调控手段,金融和老百姓已经是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这是在中国的情况。在中国官员,一谈金融就是谈国家的大事,经济周期,社会安定,经济发展。可是在成熟的市场国家,谈金融经济,根本不是这个概念,金融是什么东西呢?金融是让你安全,什么是让你安全的手段,你可以保险,生老病死这个是金融;独立的理财,自己不再依附于某一个阶级,一个机构,这是金融,你可以更加的快乐幸福。谈恋爱时候没有钱,等你钱多了,女孩走了,怎么办呢?抵押贷款,进了洞房以后,两个人一块还钱。抵押贷款先借钱。

  冯仑:那就是没走远,有怀旧。

  王巍:先搞定,进了洞房第二天一块还贷,这个是金融。这就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回归金融以后怀旧,如何让中国的今天能够回到什么是真正的金融功能,而我们这100多年来,最近这60多年来,完全割裂了,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个人的乡愁,有点像老人说的,不是回归多少年前的油灯,猪圈,而是如何在今天回归到人的本性,怎么样我们活得更愉快,让过去几十年来中野蛮增长中,被剥夺的东西拿回来,这是乡愁。

  冯仑:你们确实都挺有文化,3个人说了乡愁,把乡愁的标准都说明白了。晓光说的乡愁是物件,上马石,是个东西,老任说的乡愁是文化传统,价值伦理;王巍说的乡愁强调是大众性,所有人都有关,不是说就你们有关,因为这个词写得挺大,你们就是说大事,你们老惹大事,怎么写呢?前面伟大的事就不说了,后面那段,你们的乡愁也是一整代人的乡愁,你们的乡愁也聚载了中国大社会的历史变迁,你们看看手上的词都是这么说你们,你们是大事,有物件,这个东西你得看看老人老东西。

  王巍:这个写的是你们吧,包括你。

  冯仑:我现在是主持。然后老任说这个文化伦理价值也非常的重要,这个是精神,还有一个是大众的。所以乡愁不是少数人的,是一代人的,是一拨人的。我没这么伟大的想法,我讲点故事。我3、4天里碰到的故事,给你们乡愁做个解释。一个是看了有一个网上的视频,有一个栏目叫“胡搞瞎搞”就一个小孩弄的,其中有一个也是乡愁,就唱《老芳》。当年一种怀念,唱的是《小芳》很美好,但是老芳讲今天,歌词说老芳是40多岁了,长得很肥,腰身很粗,生了3个孩子,还有一个是偷着生的,另外计划生育被罚了款,没有进城,种庄稼,种地,后来强制拆迁,一急一砖拍死了老村长,这就是都市现代化以后,当年的乡愁是很好的,是情感,是初恋,但是今天的现实很严酷,老芳和小芳的形象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你想想一个中年农村的妇女,膝下有3个孩子,有一个是超生,被罚款了,还偷了汉,歌词里写还偷了汉,然后现在在庄稼地里还在那折腾,结果还拆迁了,一砖拍死了老村长。这是老芳。你看这就是割断了乡愁,一下就看到现实的残酷性,而把原来的美好,情感记忆就没了。

  我昨天是从莆田过来的,我是从福建过来的。莆田医疗界非常有意思,全国有一万个民间医疗机构,8千个出自莆田,我老到那研究,挺好玩的。到那发现乡愁的表达方式非常有趣,每年过节的时候,所有在外面做福建医疗的人,全部都回去,回去以后,那都是要认祖归宗的。然后他们的乡愁非常有意思,一个是房子,就一定是在老家有个房子,哪怕没人住,最高的12层,就是谁家的房子又长了就说明在外面混得好了,所以他们的乡愁是这样的意思。第二个母亲都在,过年的时候回家都孝顺母亲,福建的地方拜的都是女人,我发现莆田拜的人都是女人,妈祖是莆田人,这是女神,还有徐四娘,还有陈什么姑,都是拜的女的,所以说母亲的地位非常高。所以大家都非常孝顺母亲。都回去孝敬父母,所以乡愁的情感寄托在外面打拼一年,回去就是孝敬母亲。

  另外一件事呢?就是庙。在这拨做医疗里面其中最早的一个人,10年前退出江湖,就做一件事,在村里主持庙务,庙的事,把这些供奉的女英雄,女神,女祖宗全部收拾收拾,最后放在各个庙里,大庙,小庙,然后这十几年60多了,就主持庙务,外面所有回乡的弟子全部都来见老爷爷,老祖宗,然后拜庙。

  所以你看回去看高楼,看村子里小时候的街道,然后孝敬父母,孝敬母亲,母亲敬庙拜神,然后这个大哥看庙,这是一种乡愁。而这样一种情感,一直延续到,无论这些人走多远,无论他干肛肠,还是妇科儿科的,干整形的还是前列腺的,不管是干多远,最后回来就是这套活,这叫留得住乡愁,真是留得住。否则回来在外面见到了太多的前列腺,你回来不知道妈在哪,村在哪,神在哪,这就是看不到乡愁。所以我感觉真正有乡愁的还真是从乡村出来到城市里,他们总是在找自己文化的连接点。而我们的像晓光,在城里就待了,我也有同感,我不大会过年,基本没有过年能力。我在西安就是移民,我们从浙江移到西安,也没什么浙江的亲戚在西安,所以说基本上西安人怎么过年,吃的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该给谁拜年。我从西安又来了北京,我自己一个人来的,北京一个亲戚也没有,所以也失去了过年的能力。国外也跑不了不少,最后看华侨过年,自己的过年能力丧失了,当我们自己的过年能力的丧失的时候,我们确实也缺少了故乡的感觉,所以精神上有一些失落。

  我相信今天的讨论,大家是在找一种城镇化,现代化,都市化文明进展,文明发展当中的精神价值应该停留在哪。所以小毛来得晚,今天我们专门谈软事,不谈硬事,所以能硬的地方也不能硬,你说说软的事,说说你的乡愁。

  毛振华:我讲乡愁,我感觉人人都有资格,你们的乡愁是城里的,父辈的,看别人的乡愁。我是从村里长大的,我在上大学之前就知道县城,不是县城的考不上大学,镇上的考大学考不出来。没有上大学之前,县城去过2、3次,我家离县城远,我是在湖北靠近洞庭湖的那个地,我从家乡任何一个地方走,有湖和河,我从家乡到县里要过4道河,以前公路是没有的,基本靠人走和自行车。1988年我结婚的时候,娶了一个太太回家,也是骑自行车驮着老婆回去的,那个地方我待了15年,但是它对我的影响,我今年50岁了,知天命,到了这个年龄,梦的基本是那个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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